Haaaaalo

愿车马,衣轻裘,与朋友共。

  他们说天神也难以不落入俗套,希腊神话里有很多人间常见的东西,性欲,妒忌,甚至是愚昧与蛮不讲理自私自利,天神在这一点上和我们并没有区别。

  可当然也有人相信会有这样的事物,叫做真正的神性,也可以说是人们所追求的道德的最高境界,他们甚至相信会有一个人,拥有着这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,像孩童拿着放大镜聚光一样,造物主把这宇宙林林总总的美聚集到一个人身上。有人叫ta上帝的宠儿,有人叫ta天选之子,有人叫ta类似于贤人,圣人,至人,等等一系列他们所能想象到的最崇高的称呼。

  可是这东西真的存在与否,从根本上这就不是个命题,因为它无法被证明对与错。但鲁迅先生说的也对,“说到希望,却是不能抹杀的,因为希望是在于将来,决不能以我之必无的证明,来折服了他之所谓可有。”所谓希望,本是无所谓有也无所谓无的。相信的人们,总能看到它,不信的人们,也并不为它的缺席而感到困扰。
 
  也许持有希望会很痛苦,比如鲍鹏山说的,那个“鬼话连篇,奇怪迭出”的庄子,那个胡文英说的,虽“热肠挂住”,可“到底是冷眼看穿”的庄子,我想他应该是抱有希望的那一类人。可是希望毕竟是一块布满棱角的冰,热肠也会被它灼伤。庄子的笔触能多诡谲,他眼里的世界就会多荒诞。他为此而挣扎,他为此而肆意燃烧他的才华。他虽然行动上放下了功名利禄,不与这个世界合作,可他的心里,他的笔下最终会反应出他对这个世界的深切关怀。他无法挣脱自己心里的哲学困境,可能是因为他毕竟怀有希望。就像冰抱在怀里抱久了,会黏在皮肤上,叫人难以放下,只有撕去一层皮才能割舍。

  讲到这里,仍有一件事值得一提,就是最奇怪的是,谁又能说丢弃掉这一层皮之后的自己还是自己呢。




说来有趣,这是由我对荷兰弟的一些感触而引申出来的东西……暂且记录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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